李敖兩人剛剛步院，方言正好就看見了他們，他二話不說，放下乾果，就連忙迎了上來。

“李伯父，你們怎麼今天有空過來了？”

李敖被方言引到槐樹下，恍恍惚惚地坐下。

方先正也含笑對他點頭示意，斟了一盞茶推了過來。

李敖接過茶盞，那溫熱的瓷壁，總算找回一真實。

他指了指旁邊魂不守舍的劉睿二人，又指了指眼前氣定神閑的父子倆，聲音都有些發乾。

“今天放榜，你們……你們就一點兒不擔心？”

方言聞言，輕笑出聲，重新靠回椅背，又重新翹起了二郎。

“考題已答，墨卷已，是好是歹，早已註定。”

“如今木已舟，擔心也好，不擔心也罷，結果都不會變。”

“與其自己嚇自己，不如靜下心來，好生歇息。”

李敖聽着這番“豁達”的言論，又看着兩父子那隨意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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