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言將來還怎麼在這封建社會混？

還怎麼躺平做二代？

怕是要被別人指着腰給死！

這萬惡的封建社會！這吃人的禮教綱常！

方言痛苦地閉上了眼。

“……我起。”

他從牙裡出兩個字，認命般坐起來。

清香眉眼彎彎，轉去櫃里取裳。

如墨見狀，也默默上前幫着整理床鋪，只是作到底生疏，疊個被子都疊得歪歪扭扭。

方言一邊套着外衫，一邊眼打量如墨。

這丫頭如今老老實實穿着布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低眉順眼的模樣，倒真有幾分小丫鬟的樣子。

只是那雙眼睛偶爾抬起來時，裡頭的還是利得像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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