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認真的！

“方兄，你……你難道要救濟這些流民？”

李焱想到江陵商會如今的境，說話也急迫了一些。

“你前面買了豪宅，後面還要跟白家打價格戰，都要用錢！若再拿銀子去賑災，會不會擔子太重了一點？”

就在這時，馬車在方言的指揮下，“吁”的一聲，停在了一間糧鋪門前。

李焱看着糧鋪招牌，又看看方言，臉上的震驚之更甚：“你真要買糧？”

方言立於糧鋪之前，手中摺扇收起，慢慢敲打着自己的掌心，沉默片刻。

他的目投向路邊那些雙眼失神的流民，又看了看焦急的李焱，忽然莞爾一笑。

“李兄，我可不是在救他們。”他頓了頓，摺扇輕點李焱口，“我是在救我自己啊。”

“救你自己？”李焱更糊塗了。

方言解釋道：“這裡是武昌，是白家的地盤。”

“他們與當地府的關係盤錯節，遠勝於我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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