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院對面的茶樓雅間，劉誠正臨窗而坐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，目悠遠地着被人群包圍的方言。

而坐在他對面的，正是剛剛從貢院走出來的趙德海。

趙德海正襟危坐，看着劉誠那一言不發的模樣，心中如重鼓在捶。額頭之上的汗水不停的向下落。

劉誠的目落在遠意氣風發的方言上，眼神複雜難明。

他回想起趙德海出來後，向他複述方言在考場上的表現，以及那篇被公示出來的錦繡文章。

那般鶴立群，那般揮灑自如。

即便是在那等“萬眾矚目”、毫無私可言的苛刻環境下，方言依舊能心無旁騖，下筆如神，提前卷。

文章還能做得那般花團錦簇，理據充沛......

這等心，這等才學，着實令人心驚。

更讓他心驚的是，此次府試題目之刁鑽，遠超尋常，便是他自己下場，也未必能在那般短時間做得如方言那般完。

而方言，不僅做了，還做得如此出，一舉奪魁。

此子之才，確非池中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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