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他認為是齊、秦二老推出來搪塞他的無知小兒？

竟然是他，在背後推了這一切？

扳倒了趙德海，救出了自己？

這…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！

“他……他一個年，如何能有這般能量？曾培明豈會聽他的？”周文淵仍是難以置信。

段子明苦笑道：“大人，此子絕非尋常年啊！您可知，他不僅是方記造紙坊的東家，還深得秦、李兩家老太爺的看重，而且……而且心思之深，手段之老辣，簡直駭人聽聞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小人還聽說，趙家村的趙來財、趙父子，已被縣衙定罪，一個斬立決，一個革除功名流放三千里。”

“而這背後，據說也不了方言的影子！趙德海前腳剛被調走，後腳府衙通判就火速批複了審判兩人的卷宗……這時間拿之准，若說無人運作，誰人能信？”

這一番話，讓周文淵不自覺的扶住了額頭，陷沉思。

信息量太大，他要想想。

造紙坊東家……得秦李兩家看重……扳倒趙德海……弄垮趙家父子……

這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哪裡是一個十三歲年能做到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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