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出人群，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。

五百兩！要拱手送人了！

他恨啊！

他恨那賈文進無恥黑幕，恨那白啟明小人得志，更恨他爹方先正迂腐守舊！

給他都準備好了“參考答案”，他倒好，非要抱着那點文人清高不放！

這下好了！自家的銀子，馬上就要改姓白了！

李矜眼見方言走出人群，隨即快步走了上來。仰着頭顱，帶着一得意問道。

“怎樣？我是不是沒有騙你？”

方言沒吭聲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他走到僻靜的石桌旁，目掃過那依舊喧鬧的詩榜，掃過人聲鼎沸的士子，最後向遠那氣氛凝重的敞軒。

許久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再緩緩吐出。

臉上那慣有的玩世不恭的表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，彷彿變了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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