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沖他眨眨眼，無聲地做了個“放心”的口型。

方先正深吸一口氣，對劉睿等人點點頭，跟着引路小廝，朝着花園深那臨水的敞軒走去。

那背影，竟出幾分“風蕭蕭兮易水寒”的壯烈。

目送方先正離開，劉睿等人彷彿瞬間卸下千斤重擔，長長舒了口氣，圍着方言立刻活躍起來。

“方兄！今日這場面，當真是絕了！”

“是啊！全湖廣的才子怕是來了大半！”

“方才我們進來時，看到外面的攤子，方兄你這宣傳門道，獨樹一幟！”

方言被他們簇擁着問起了心中的疑問：“你們方才……似乎很怕我爹？”

幾人面面相覷，臉上出些許尷尬又後怕的神。

劉睿湊近些，低聲音，心有餘悸道：“方兄你有所不知，自從上次和你一起給伯父用懸樑刺後，柳公就將我們的學業給伯父來檢查了。”

另一人接口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“方伯父要求……極其嚴苛！錯一字，釋義稍有偏差，便是重寫十遍！若是文章結構鬆散破題無力，那戒尺可是着着實實的打的！！”

“是啊是啊，我等實是敬畏方伯父學問淵博，要求嚴格。”幾人紛紛點頭，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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