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萬萬沒想到，這臭小子居然在上學第一天就給他“兌現”了！

這才第一天啊！這小子連個樣子都懶得做嗎？！

柳公只覺得一口老堵在口，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。

他一生嚴謹治學，門下哪個弟子不是戰戰兢兢、勤勉有加？

何曾見過如此憊懶囂張、把拜師學藝當生意往來般的弟子？

真是...豈有此理！

柳公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下把那小狐狸揪回來打手板的衝。他慎之的一世英名，莫非要毀在方言這個小子的上？

罷了罷了，看在他是塊稀世璞玉的份上，忍了！

他的目重新落回方先正上，帶着幾分審視和一遷怒後的挑剔。

柳公語氣淡淡：“既然如此，老夫便考考你吧。”

“往日都讀過哪些書？”

方先正連忙躬，將四書五經、各家註疏乃至一些史集雜談，一一道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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