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的臉上浮現出一決絕。

就這麼辦！

他猛地轉過頭，對着父親方先正急促地低語幾句，隨即手就去翻方先正的書箱。

方先正臉上寫滿茫然與抗拒，卻拗不過兒子。

最終只得從箱底出幾張寫滿工整八文的紙——那是他剛出考場，就被兒子着重新默寫出來的“考卷”。

方言一把將考卷奪過，攥在手中，深吸一口氣，彷彿即將奔赴戰場。

他向遠的茶攤，眼神複雜——摻雜着懷疑與期待，更有破釜沉舟的狠勁。

隨後，在方先正的注視下，這個凍得發抖的年邁開腳步，頂風迎雪，一步一步，堅定地走向那被僕從簇擁的緻茶攤！

寒風如刀刮過臉頰，但方言此刻幾乎覺不到冷意，心臟在腔中劇烈跳。

手中那幾張輕飄飄的紙，此刻重逾千斤。

沒有退路了！

如果這次賣不出去，他和他爹，恐怕真要凍死街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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