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局三國從趙雲他哥開啟諸天稱霸_第41章 遼東所屬升遷(2)
“鍾繇!”握着筆的謀士出列,袍角沾着墨痕。“謄抄政令百道,字跡端莊讓百姓信府,寫降旗勸降廣宗守將,封記室令史,賜名硯一方,刻‘遼東記事’碑!”他提筆蘸墨,筆鋒落,正是“賞罰分明”四字。
最後,趙風向校場西側那片空着的隊列——那裡本該站着陣亡的將士。“陣亡將士,追贈校尉銜,家眷月領米二石、錢五千,子學,學費全免!”他聲音沉了沉,“他們的名字,刻在校場碑上,與遼東共存!”
下,武將的甲胄與文吏的袍角映畫。張合的槍尖、程昱的冊頁、黃忠的弓、魯肅的賬冊,都朝着同一個方向——遼水對岸的田野,那裡新麥正青,那裡有他們用刀劍與筆墨,共同守護的人間。
趙風走下點將台,典韋、許褚護在左右,郭嘉與程昱一左一右跟着。“走吧,”他着遠醫學院的炊煙,“去看看張仲景給張寧新調的葯,也去碑前,給那些沒回來的兄弟敬杯酒。”
校場的風裡,既有鐵甲的冷冽,也有筆墨的溫香,還有新麥的清甜——這是屬於遼東的氣息,屬於每個執劍握筆、守土護民者的氣息。
黃巾烽火初歇,中原板暫平,趙風自討逆前線班師,回返遼東時,袖中仍藏着幾分來自異世的沉凝。他着遼西初附的土地,壑里尚留着兵災的殘痕,百姓面有菜,眼神里是對寒的本能恐懼——這景象,與他靈魂深記憶里的飢荒圖景重疊,讓他攥了拳。
“靠粟麥不夠。”趙風在燈下鋪開簡陋的輿圖,指尖劃過標註着“海外諸島”的模糊邊緣,聲音裡帶着只有自己懂的篤定。他來自一個產饒的時代,太清楚土豆與紅薯這兩種作的力量:耐旱耐瘠,畝產遠超傳統五穀,恰是解這世饉的良藥。可這話沒法對旁人說,只能化作一道不容置疑的軍令。
“興霸、平、公奕、子義。”他點了甘寧、周泰、蔣欽、太史慈四將的名字,將一幅手繪的作草圖推過去,圖上歪歪扭扭畫著塊的模樣,“帶船隊出海,往東南諸島去。找這種埋在土裡的東西,皮有紋,掰開是白瓤或紅瓤,見着了,不惜代價帶回來,連土帶苗都別了。”
四將雖不解這“無名之”為何值得如此興師眾,但素來敬服趙風的遠見,領命後即刻點選壯水手,駕着改裝過的樓船揚帆出海。趙風每日在城樓上海,心裡清楚,這一趟不僅是找作,更是在與世的飢賽跑。
半載後,當甘寧的船隊頂着海風駛遼河口,甲板上堆着麻袋,裡面滾出疙疙瘩瘩的土豆與紫紅飽滿的紅薯時,趙風親自登船查看,指尖到那帶着泥土氣的塊,竟有些眼眶發熱——這是他用現代記憶為這片土地搶來的生機。
他沒敢耽擱,立刻辟出田試種,手把手教農觀察生長周期,叮囑“要培壟、要淺埋、要留種”,那些來自現代農業手冊的細節,被他拆解通俗易懂的土話。三個月後,試種田收穫,一畝地挖出的土豆竟堆滿了半間屋,農們捧着沉甸甸的塊,驚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