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歷城秦家？北齊左武衛大將軍秦彝？”

“正是！那秦叔寶，正是秦彝獨子。”

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”宗主沉片刻，命令道：“對這兩人保持關注即可，不可妄。盯楊林的向，必要時刻可以向瓦崗傳遞消息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你走吧。對了...”似是想起什麼，宗主隨口問道：“慈航靜齋也得到消息了吧，可有向？”

黑人對此顯然早有準備。“未曾發現慈航靜齋有何異，屬下必定時刻關注。”

“還有，......怎麼樣？”

“聖......已全面接管東溟派。”

“......”

久久的死寂，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，黑人才敢抬頭，發現面前空無一人，轉就走。

順着石板路疾奔出林，才敢停下腳步，先是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，又用力嗅了嗅鼻子，似要將那懾人心魄的幽香吸骨髓。

黑人回頭深地凝林，似要穿林看到那道影。數息之後，腳步輕快地下山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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