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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越霸業之這個錢鏐不一般_第174章 佔據舒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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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駢在揚州忙着修仙,他重用的呂用之則在揚州胡作非為。高駢的侄子高澞,看不過呂用之胡作非為,寫了呂用之的罪狀,狀紙洋洋洒洒達二十多頁,秘高駢,並且哭着說:“呂用之在假借神仙鬼怪,迷您的耳目,在外則盜用節制權柄,殘害地方百姓;將領佐都懼怕大禍,而不敢說話。隨着時的流逝,呂用之的羽將要滿,翅膀要起來,如果不把他剷除掉,恐怕高家世代的功勞,在一個早晨就會敗落下去!”於是不自地痛哭起來。高駢說:“你是喝酒過多了吧!”人把高澞攙扶出去。

高駢將那二十多頁浸着高澞淚的控狀輕描淡寫地斥為醉語,已是寒了無數忠貞將士之心。次日,他竟又將這狀示於呂用之,其昏聵糊塗,已臻極致。呂用之是何等猾之輩,面對這足以將他碎萬段的罪證,面上不見毫慌,反而從容一笑,語氣裡帶着幾分被誤解的委屈和瞭然:“四十郎(高澞排行四十)前些日子的確曾向某訴說用度窘迫,盼能得些資助。只是府庫亦有規章,某未能徇私滿足,想來便是因此生了嫌隙,以致今日酒後有此激憤之語。” 說罷,他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幾封早已準備好的、高澞昔日因公務或請安所寫的尋常手書,呈與高駢。

高駢一看,筆跡果是高澞無疑。呂用之並未直接反駁那二十頁罪狀,卻巧妙地將高澞的機引向個人私怨與索賄未遂,瞬間將一場嚴肅的政治控訴扭曲了挾私報復的鬧劇。高駢竟深以為然,非但不疑呂用之,反而覺得侄子心狹隘,為了錢財竟造如此重罪構陷“忠良”,頓時面盡失,對高澞湧起一陣強烈的愧與惱怒。他當即下令,止高澞再隨意出節度使府邸,實則是將其,疏遠隔離。

一個月以後,高駢一紙命令,將高澞遠遣至淮南道轄下的舒州去做知州。名為擢升實權,實則是貶斥流放,讓他離開揚州這權力中心。舒州地淮南西陲,臨近叛軍與群盜活頻繁的地區,並非安樂之鄉。高澞心中悲涼萬分,卻也只能收拾行裝,帶着些許親隨,鬱郁赴任。

高澞的預很快為現實。他剛到舒州不久,腳跟未穩,當地便發了以陳儒為首的大盜匪之。這群盜賊嘯聚山林,此刻見舒州新知州到任,守備未必周全,便趁機大舉來攻,企圖劫掠州城。

舒州城小兵弱,倉促間難以組織有效抵抗。高澞雖是將門之後,然畢竟年輕,且在高駢庇護下並未經歷過多真正慘烈的戰陣,面對洶湧而來的賊兵,他自知憑一己之力絕難守住城池。危急關頭,他首先想到向最近的強藩求救——那便是廬州刺史楊行

求救的信使火速抵達廬州。此時的楊行,剛剛佔據廬州,手下的兵力也不充裕。加之境亦需彈,若要分兵遠救舒州,不僅力有未逮,更恐勞師遠征,反為賊所乘,或老巢有失。

楊行召來李神福商議。李神福仔細詢問了舒州敵後,竟淡然一笑,對楊行說:“將軍勿憂。此等烏合之眾,看似勢大,實則心怯。福不須多用兵馬,便可為高使君解此圍厄。”

楊行素知李神福之能,便問其計。李神福道:“請予我輕舟快馬,並多備廬州軍旗幟,我自有道理。” 楊行允諾。

李神福於是選了數十名驍勇敢死之士,攜大量廬州軍旗幟,不走道,而是尋山間秘小路,晝夜兼程,悄然潛已被賊兵圍困的舒州城中。高澞正穿,見只來了數十人,雖為首者是楊行麾下名將,心下不又是一沉。

李神福卻毫無懼城後立即行。他讓高澞集合城中所有還能行的守軍和丁壯,人數雖不多,但勉強可充場面。隨後,他下令將帶來的大量廬州軍旗幟盡數分發下去,讓士兵們高舉旗幟。

一切準備停當,李神福並不固守待援。他選擇了一個黃昏時分,突然大開城門!他自己一馬當先,後是那數十名真正的廬州銳,再後面則是高舉着麻麻“廬州”旗幟的舒州守軍和丁壯,隊伍拉得極長,鼓噪而出。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