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語簡略，甚至有些刻薄。

但每次都準地指出了許長生當時遇到的瓶頸或思維誤區，讓他有茅塞頓開之。

許長生也曾數次委婉地試探老頭的份。

“前輩陣法造詣通天，晚輩佩服萬分，不知前輩尊姓大名，師承何？”

“晚輩曾聽聞南離萬島有位逍遙散人，陣道獨步天下，風采令人神往，不知前輩可曾聽聞？”

每次，老頭要麼裝作沒聽見，顧左右而言他，談論哪裡的酒好喝，哪裡的妖烤起來最香。

要麼直接打着酒嗝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

“什麼散人人的，老夫就是個蹭酒喝的老花子...小子，酒還有沒有？再來半壇！”

從未承認，但也從未否認。

許長生心中瞭然，也不再多問。

有些事，心照不宣即可。

七年，彈指一揮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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