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彷彿要將靈魂都攪碎的眩暈，不知持續了多久，才如同水般緩緩退去。

許長生猛地睜開雙眼，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肅殺與怨念之氣，混雜着萬年不散的鐵鏽和腐朽味道，直衝鼻腔。

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不到邊際的荒涼大地上。

腳下是暗紅的、彷彿被無數鮮浸後又乾涸板結的泥土，踩上去堅而冰冷。

天空，並非悉的蔚藍或秘境應有的清朗，而是一種扭曲的、彷彿凝固塊般的暗紅，低垂地在頭頂，讓人不過氣。

目所及，到是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骸骨，有些像是某種巨的肋骨，如同倒塌的宮殿穹頂，有些則依稀能辨認出是人形，但骨骼之巨，遠超現今任何種族。

在這些骸骨之間，散落着無數銹跡斑斑、靈氣徹底消散、甚至輕輕一就可能化作飛灰的殘破兵和法碎片，它們無聲地訴說著此地曾發過何等慘烈的大戰。

“上古戰場...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許長生心中凜然，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，《凝魂訣》第五層圓滿帶來的強大知，讓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空氣中瀰漫著無數扭曲、狂暴的意念碎片。

這些，就是資料中提及的“戰魂”。

“嗚——！”

一道無形的尖嘯驟然在他左側響起，帶着直刺神魂的冰冷惡意撲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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