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紛紛下馬，找塊略平整的石頭坐下，取出木碗，倒出些炒的粟米，兌上冷水，用隨的小木攪拌糊狀，就着脯和疙瘩，默默地吞咽起來。沒有炊煙，沒有喧嘩，只有咀嚼和吞咽的聲音，以及戰馬咀嚼着戈壁上干草料的聲響。

“嘿，王老哥，你說這伊列人的馬，不？”一個年輕士兵低聲問旁邊的老兵。

老兵咽下裡的糊糊，眯着眼：“不不知道，肯定沒咱們的烏孫馬能跑。等逮着了，烤馬管夠！”

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鬨笑，驅散了一些疲憊和寒意。

暮中的鐵城

申時末，前出斥候的快馬奔回：“報！將軍！前方十里發現背風窪地，有淺水溪流！”

李凌毫不猶豫：“傳令！全軍加速！抵近紮營！”

大軍如同聽到指令的蟻群，迅速而有序地向目的地涌。

到達窪地後，無需過多命令，所有人按部就班，了起來。

勘測清場！劃定營區！ 參謀和工匠快速行，用石灰和旗幟明確劃分出中軍、各營、馬廄、輜重、醫匠的位置。

立寨！挖壕！ 沉重的營柵組件被迅速卸下，士兵們喊着號子，將其連接，圍簡易卻堅固的防圈。鐵鍬飛舞，一道淺壕快速型，挖出的土堆在柵欄測，形矮牆。

架帳！ 防圈初，各級帳篷才被迅速支起，如同雨後蘑菇般冒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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