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鐵門緩緩開啟，發出刺耳的嘎吱聲，彷彿是歷史的封印被無撕裂。昏黃的燈下，林墨一行人踏這秘的空間，眼前的景象瞬間讓眾人脈憤張。房間中央，一排排鐵架上擺放着數十個半人高的玻璃艙，每個艙都浸泡着一名着軍裝的士兵，他們的肢或扭曲變形，或腫脹，皮呈現出病態的青紫，唯有一雙眼睛空地瞪着天花板，瞳孔中寫滿恐懼與絕。四周牆壁上，掛着麻麻的實驗，跡斑斑的手刀、針筒，還有裝滿各藥劑的試劑瓶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福爾馬林與腐敗氣息。

“這些……” 蕭清凰輕過一件實驗袍，袍子上漬與葯漬織，“陛下竟喪心病狂至此，將親信士兵當作實驗牲畜。”

夜逸塵的短刃深深刺旁邊的實驗台，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抖：“我曾懷疑陛下邊有位善於丹藥的寵臣暗中協助，如今看來，果然如此。”

林墨目如炬，掃視四周，最終落在牆角的一摞厚重檔案上。他大步走上前去，翻開最上面的一份實驗報告。紙頁因長期翻閱而泛黃磨損，字跡卻依舊清晰可辨：“實驗編號 098，試者：衛軍左營副尉陳勇，注蠱粹劑量：0.3 毫升，反應：初期力量提升三倍，七日後肢壞死，十四日徹底喪失神智。”

再翻幾頁，另一份報告令林墨瞳孔驟：“實驗編號 123，試者：玄甲軍百戶陸橫，藥調配中加皇室秘制硃砂散，結果：神智控制時效延長至三十日，但試者出現狂暴傾向，難以駕馭。”

“這硃砂散，怕是與陛下鞏固控制的關鍵有關。” 蕭清凰的聲音着凝重，“先帝在位時本是藥，如今陛下竟堂而皇之用於士兵。”

夜逸塵突然輕喝一聲，他的短刃準地挑開一個鎖着的木箱。箱，一摞份銘牌映眼帘，銘牌上刻着姓名、軍銜與肖像。林墨隨手拿起一塊，上面的人像竟與玄甲軍中的某位千戶一模一樣。

“這些被實驗的士兵來自五湖四海，陛下刻意挑選忠誠度高卻無強大背景的基層軍下手。” 夜逸塵的聲音低沉如悶雷，“既保證控士兵的忠誠，又避免引發豪強勢力的忌憚。”

就在這時，月漓突然從暗躍出，的銀簪指向牆上的某個角落：“這裡還有暗門，說不定藏着主事者的罪證。”

林墨心領神會，他迅速走過去，星辰槍藍芒輕吐，對準暗門上的鎖扣。只聽 “咔嚓” 一聲，鎖扣應聲而斷。暗門緩緩打開，裡面竟是間布置得頗為雅緻的小型書房。

書桌上，一盞油燈還在搖曳，顯然方才的闖者倉促間未來得及熄滅。林墨走到桌前，目落在一封未及銷毀的信件上。信紙上，龍飛舞的字跡彰顯着主人的份與地位：“吾乃陛下太醫沈墨痕，承蒙聖恩，掌管此項目已三載。蠱粹與硃砂散的配比漸趨完，控士兵數量已達千人，隨時可為陛下掃清復國障礙。”

“沈墨痕…… 這名字好生耳。” 陸九淵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，他大步走進書房，義肢的金屬關節發出清脆的撞聲，“這人是當朝駙馬的親信，陛下邊最得力的紅人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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