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米的能力訓練被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
擺在眾人面前的第一個問題是：這本不像訓練任何一種已知的變種能力。

鐳眼可以對着特製靶子調節輸出功率，暴風能在封閉場館里練習細控雷，冰人鮑比……好吧，他大部分時間在練習怎麼不把飲料凍住。

但吉米呢？他的“場”無形無質，更像是一種被的、持續散發的規則干擾。他自己甚至意識不到它的存在，就像人覺不到自己一直在呼吸。

“他現在就像一個……持續泄的輻源，”甘道夫在會議上闡述着，“力量在無意識外溢。我們得先幫他找到‘開關’。”

“開關？”埃里克挑眉。

“冕下的說法。”甘道夫看向坐在主位、正慢悠悠喝茶的陳默。

陳默放下茶杯，點了點頭：“最簡單也最難的。他得先學會知自己能力的‘邊緣’，知道它在哪裡結束，然後試着把它‘收回來’，哪怕只是一點點。就像你教一個嬰兒握拳——他得先意識到自己有手。”

訓練場被臨時改造過。

為了減干擾，他們選用了學校地下層一個原本用來存放雜的寬敞倉庫。牆壁被梅林和甘道夫聯手加固，刻上了穩定空間和阻隔能量外泄的神國符文，不吉米能力影響。

吉米站在場地中央，穿着合的訓練服，小臉綳得的。他左手邊站着鐳眼斯科特，右手邊是那位曾因骨刺被暫時抑制而激落淚的兄弟會員——“刺蝟”，真名卡爾。

訓練方式簡單得近乎枯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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