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：不哭的嬰兒

嬴瑤從出生的那天起，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。

不哭。

別的嬰兒了哭，尿了哭，不舒服了哭，從來不哭。只是睜着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，安安靜靜地看着這個世界。宮們私下議論：“公主是不是不會哭？”接生婆說：“我接生了三十年，沒見過這樣的孩子。”

嬴政倒是不擔心。他每天批完奏章，就來離姬的寢殿看兒。他把嬴瑤抱在懷裡，用鬍子扎的小臉，也不哭，只是眨眨眼睛，角彎一彎，像是在笑。

“瑤兒，你怎麼不哭呢？”嬴政輕聲問。

嬴瑤當然不會回答。只是看着父親，眼睛里的，像星星。

離姬躺在榻上，看着這一幕，心裡湧起一暖流。想起那個夢，想起金虛空中的那個人，想起說的話——“六十三世”。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，可知道，的兒，不是普通人。

“陛下，”輕聲說，“公主不哭，是因為知道，哭沒有用。”

嬴政轉過頭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離姬想了想，說：“臣妾也不知道。臣妾只是覺得，公主好像什麼都懂。不是不會哭，是覺得沒必要哭。”

嬴政沉默了一會兒。他想起自己在邯鄲的時候，也從來不哭。不是不會哭，是不敢哭。哭了，那些孩子打得更狠；哭了，母親會更難過；哭了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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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姬離：節二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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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過字識：節四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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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政嬴：節五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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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辭翦王：節六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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