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：歸宗定議

三日之後，秘境出口空間漩渦終於穩定。

玉衡子第一時間踏其中。眼前的景象讓他這位元嬰長老都為之震撼——永夜淵的黑暗已徹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凈的、織着星與月華的混沌空間。曾經的神殿廢墟雖依舊殘破，但每一塊磚石都流淌着溫潤的澤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星月道韻。

而在那尊無頭神的腳下，兩個孩子靜靜躺着，呼吸微弱卻平穩。

玉衡子閃而至，神識仔細探查，心中稍安。兩人雖靈力枯竭、經脈損，但基不僅未毀，反而因星月神力灌而被洗滌得更加純粹、堅韌。更令他驚訝的是，耿天丹田那混沌暈和耿月眉心那近乎實質的月虛影——這分明是即將築基、且築基品質高得嚇人的徵兆！

“這兩個孩子……”玉衡子喃喃，取出兩枚“蘊神護心丹”喂下，又以溫和的月華靈力引導藥力行開。

片刻後，耿天與耿月睫，緩緩蘇醒。

映眼帘的是玉衡子關切的臉龐，以及頭頂那片奇異的混沌星空。記憶如水涌回，永夜神、星月同輝、雙神真靈燃燒……最後是白淹沒一切的景象。

“玉衡師叔……”耿月聲音沙啞，“我們……贏了？”

“贏了。”玉衡子聲音溫和，“永夜淵已破，神徹底沉寂。你們做得很好，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好。”

他扶起兩人：“能走嗎？閣主與諸位長老都在外等候。”

兩人勉強站起，雖虛弱，但眼神清亮。環顧四周，這片曾經充滿絕的深淵，此刻竟有種神聖的寧靜。星核與混元星盤自飛回，落各自主人懷中，芒黯淡，如同耗儘力量沉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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