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意識永生_第859章 深淵之行·星月同輝（1）
第一節：踏永夜
永夜淵的邊緣，與暗的界限涇渭分明。
後是星月陣圖散發的朦朧銀輝，前是吞噬一切的粘稠黑暗。耿天與耿月並肩而立，最後檢查了一遍隨之：耿天懷揣混元星盤，耿月握星核，兩人腰間各系著一以月華與星編織的靈索，確保在黑暗中不會失散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耿天低聲問。
“嗯。”耿月點頭，眉心月虛影瑩瑩生輝，為清冷的臉龐添上一層聖潔暈。
兩人不再猶豫，同時向前踏出一步。
彷彿穿過一層冰冷的水幕，明驟然遠去，無邊的黑暗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。這黑暗並非純粹的無，而是某種擁有實質的、粘稠的、帶着腥甜腐朽氣息的存在。它着護的混沌月華罩，發出細微的“滋滋”聲，如同酸腐蝕。
視力在這裡幾乎無用。耿天全力催純白源質，增強五，也只能看清周三尺。耿月則閉目，以月華本源知——月之力對黑暗尤為敏，能“看”到更多。
黑暗中，漂浮着點點磷火般的幽綠點，時聚時散，如同無數隻眼睛，無聲地注視着闖者。那是“怨魂之眼”，永夜淵中隕落生靈的殘念所化，充滿了憎恨與瘋狂。
“別去看它們。”耿月傳音提醒，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飄忽，“怨魂之眼會吸食生機，更會引發心魔。”
耿天點頭，收斂心神，純白源質在識海外構築起無形屏障。
兩人以靈索相連，緩緩向深淵深行進。腳下並非實地，而是某種綿的、彷彿生臟般的組織，踩上去會微微下陷，發出令人不適的黏膩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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