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，”柳氏話鋒一轉，聲音更加，“將軍就算不為自己想，也要為我們的孩兒想想。他才五歲，難道真要在這關隘之中，與我們一起玉石俱焚嗎？若獻關歸順，以將軍之才，在岐朝謀一安穩職位，我們一家和樂，豈不勝過在這危城中擔驚怕？”

這番話，句句敲在馮習的心坎上。他想起了子天真爛漫的笑容，想起了柳氏描繪的安穩未來，再想到崑山關慕容家的慘狀，以及那神秘莫測的龔曉婷……心中的天平，徹底傾斜了。

二、獻關與暗棋

接下來的幾日，馮習態度明顯化。陳武等人雖竭力主張抗戰，但馮習以“保全軍民”為由，置之不理。柳氏則更加活躍，頻繁接岐軍秘派城中的使者（其中不乏昔日商界“故”），討價還價，為馮習爭取更好的條件。

最終，在柳氏的枕邊風與暗中運作下，馮習與岐軍達了協議：馮習獻關，保留其將軍銜，調任岐都擔任一閑職；岐軍保證鳴關軍民安全，並默許柳氏家族在當地的商業利益。

當陳武得知馮習竟真的要獻關時，悲憤加，當眾斥責馮習賣主求榮，並率本部親兵做最後抵抗。然而，柳氏早已料到此事，暗中在其飲食中下了筋散。陳武拔劍時，竟渾無力，被馮習的親兵輕易拿下，投大牢。

鳴關城門開，馮習仿效張環，素服出降。趙戰依舊給予了表面上的禮遇，但眼神中的淡漠，讓馮習心中忐忑不安。

岐軍城，接收防務。趙戰下令將堅決抵抗的陳武斬，以儆效尤。而那個在幕後推了一切的紅山城，已然進了岐軍的下一個目標名單。

馮習一家被“禮送”前往岐都，看似得到了保全，但馮習明白，他此生都將活在岐朝的監視與猜忌之下，而那場鳴關的獻關，也了他一生都難以洗刷的污點。柳氏雖達了目的，但着窗外陌生的岐軍旗幟，的眼中也閃過一複雜難明的。

鳴關，未聞鳴，卻已在枕邊風中易主。

（未完待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