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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穿越大唐,李世民樂瘋了_第160章 交割風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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貞觀十四年的春,並未能真正照亮倭國難波京的晦暗。隨着那份加蓋了雙方印璽的《唐倭善後條約》最終落定,一連串而繁瑣的事務割,便如同冰冷的齒,開始無地轉

大唐鴻臚寺卿崔賢,並未因簽約完而即刻返程。他奉有旨,需親眼見證關鍵條款的初步落實,以確保大唐利益無虞。這位來自天朝上國的特使,在難波京鴻臚寺安排的館驛中,儼然為了臨時主宰。倭國方面不敢怠慢,指派了以藤原不比為首的接待班子,日夜聽候差遣,接事宜。

割過程,對倭國而言,無異於一場公開的凌遲。

首先是賠款。四百萬兩白銀,首批八十萬兩需在三個月運抵登州。倭國國庫早已空虛,只能急向各大豪族、寺院攤派“特別獻金”,甚至預征賦稅。一車車着封條、沉重無比的白銀箱籠,從各地彙集到難波京碼頭,再裝上前往大唐的船隻。每一錠銀子被抬走,都彷彿在走倭國的元氣,民間怨聲載道,豪族離心離德。

其次是關稅細則核定。大唐戶部與市舶司的員,在崔賢的指示下,與倭國主管貿易的員進行了“磋商”。所謂磋商,也只是大唐單方面提出要求,倭國記錄執行。哪些貨關稅減半,如何核定貨值,大唐商船有何等優先便利,倭國不得增設任何非關稅壁壘……條款之細,要求之嚴,令倭國員頭皮發麻,卻只能唯唯諾諾,不敢有毫異議。崔賢偶爾親臨“指導”,往往只是端坐主位,抿着來自江南的新茶,聽屬下彙報,偶爾抬眼,用那種審視且略帶不滿的目掃過倭國員,便足以讓對方汗流浹背,連聲道:“一切依上國天使之意辦理!”

最敏、也最易引發衝突的,莫過於領土與駐軍的割。

壹岐島的接相對平靜。島上的倭國守軍早已在對馬島陷落後人心惶惶,主力亦被調回本土防。當大唐登州水師副都督張亮,率領數艘戰艦及五百大唐銳士卒登上壹岐島主要港口時,僅存的量倭國駐軍未敢作任何抵抗,便在指定員的“陪同”下,黯然撤離。張亮材中等,面容沉毅,行事穩健。他登上島嶼後,立即指揮士兵接管要害,清點資,安殘留的島民,並開始勘測地形,規劃防工事。整個過程高效而冷峻,着一職業軍人的乾脆利落。倭國員試圖套近乎或表達些許悲,張亮只是淡淡回應:“此地已歸大唐,依約行事即可。” 便不再多言,將其晾在一邊。那份基於絕對實力而產生的、無需刻意彰顯的淡漠,反而讓倭人更加到深不可測的寒意。

博多津是倭國九州北部最重要的港口,商貿繁盛,人員複雜,亦是眾多失意浪人、地方豪族武士的聚集之地。割讓壹岐島已是劇痛,但畢竟懸於海外,而允許大唐在博多津駐軍,無異於將刀尖抵在了咽要害。此地的抵緒,遠非他可比。

負責此地防務接的,是大唐遼東道行軍道先鋒猛將薛萬徹。薛萬徹勇冠三軍,尤擅攻堅陷陣,剛烈。他領的任務是:在尉遲恭與侯君集率主力後續進駐前,先期帶兵控制博多津港區及周邊關鍵區域,為大軍到來掃清障礙、奠定基礎。

割儀式選在博多津港區一開闊地臨時搭建的木台上。倭國方面,由九州本地一位地位較高的國司出面,帶領數百名垂頭喪氣的本地員和量倭國守軍。大唐方面,薛萬徹頂盔貫甲,按劍立於台前,後是五百名盔明甲亮、手持橫刀勁弩、部分甚至背着新式燧發槍的大唐銳。崔賢作為朝廷特使,也端坐在台上設置的座位上,神倨傲,彷彿在檢閱一場早已註定的投降儀式。

儀式按照崔賢事先要求的流程進行:倭國國司宣讀割文書,象徵地獻上博多津港區的地圖、戶籍冊(部分)、以及部分守軍名冊。薛萬徹代表大唐接收,並宣讀大唐皇帝諭令,宣布自即日起,博多津港區及劃定之駐防區域,暫行大唐軍管。

整個過程,台下圍觀的黑的倭國人群中,不斷傳來抑的啜泣聲、憤怒的低吼聲以及惡毒的咒罵聲。許多浪人裝束的漢子,手按刀柄,眼神怨毒地盯着台上的唐人,尤其是那個白面無須、神冷漠的崔賢,氣氛繃如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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