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穿越大唐,李世民樂瘋了_第112章 利益交換(2)
巨大的利益,以及在國失去土地暴利後尋求新出路的迫切需求,最終過了疑慮。一場由朝廷政策引導、世家豪族資本驅的“下海”熱,開始在關、河東乃至更廣闊的地區悄然興起。
盧承宗雖然人在長安,心灰意冷,但家族的生存本能驅使着他必須做出決斷。在反覆權衡,並派出心腹子弟實地考察了登州港後,他最終拍板:“調三家族能用的流資金,再變賣部分關非核心田產,組建‘盧氏海貿商行’!先從悉的綢、瓷手,租用可靠海船,派得力旁支子弟帶領,走倭國、南洋航線!”
盧氏數百年來積累的人脈和商業經驗此刻發揮了作用。他們很快與江南的商、越窯的窯口搭上了線,利用以往的陸銷售網絡反向採購優質貨源。第一批滿載綢和瓷的盧家商船,在貞觀十二年秋,於登州辦碼頭接了市舶司的檢查,繳納了關稅後,緩緩駛向大海。儘管前途未卜,風險巨大,但這標誌着這個古老的門閥,開始艱難地轉,試圖在藍的海洋上尋找家族延續的新希。
崔琰的家族則採取了另一種策略。他們並未急於自己造船,而是利用其在山東、河北一帶的影響力,聯合了幾個關係切的地方豪族,共同出資,組建了一個“聯合船運社”。他們集中資金,委託登州、萊州的造船作坊建造兩艘大型海船,同時利用各家在不同地域的產業,收購北方的皮、藥材,南方的茶葉、漆,目標直指利潤極高的南海香料貿易。他們深知自家缺乏遠洋航行經驗,還特意重金招募了幾位有經驗的嶺南籍水手和通譯。這種“抱團取暖”的方式,降低了單個家族的風險,也展現了他們在新形勢下的適應能力。
河東道的柳氏,原本主要依靠汾河谷地的沃土地和鹽池獲利。新政推行後,其利益損嚴重。但他們很快發現了新的機會——河東地區盛產優質的棗、杏干、核桃等乾果,以及品質上乘的鐵礦,柳氏當機立斷,利用以往積累的財富,在汾河沿岸建立乾果加工工坊,同時投資了一個小型鐵作坊,生產農、鐵鍋等民用鐵。他們的船隊(或合作的船隊)計劃將這些有地方特的商品,沿着黃河東下,轉運至沿海港口,再銷往海外。他們將目投向了倭國和南洋,認為這些地方對這些商品會有需求。
一些原本就地沿海,或與沿海地區聯繫的地方豪強,行更為迅速。例如江南的顧氏,本就與海商有往來,新政之前就小規模涉足海外貿易。如今朝廷政策明朗,他們立刻擴大規模,增造船隻,不僅繼續經營對倭國、琉球的貿易,更開始嘗試沿着海岸線,將南方的香料、珍珠、珊瑚運往北方,再將北方的特產運回南方銷售,做起了大規模的海上“轉口貿易”。他們對於辦碼頭和市舶司的檢查制度適應得最快,甚至開始研究如何合理歸類貨,以便繳納更的稅款,現了商人的明。
面對這興起的民間下海熱,朝廷設立的市舶司忙碌異常。員們嚴格按照章程,對每一艘出港船隻進行登記,對貨進行仔細檢查,嚴防違品流出,同時按照價值取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三不等的“解”(實稅)或“博買”(府收購部分貨),為國庫帶來了新的、可觀的收。
辦碼頭也因此繁榮起來,泊位費、倉庫租賃費、搬運費等等,都了地方財政和中央財政的進項。朝廷的方船隊有時也會與這些民間船隊流信息,甚至在遭遇海盜威脅時提供有償庇護,形了一種微妙的共生關係。
儘管失去了土地上的免稅特權,讓這些世家豪族到切之痛,但海外貿易所帶來的、可能更加巨大的利潤前景,像一劑強效的鎮痛葯和興劑,開始平他們的怨懟,並激發起新的野心。他們逐漸意識到,順從新的遊戲規則,或許真的能在另一片天地里,重現甚至超越往日的輝煌。
李世民站在長安城頭,聽着戶部關於市舶司稅收日益增長的彙報,角出了深沉的微笑。他知道,自己不僅用武力掃清了改革的障礙,更用利益這韁繩,功地套住了這些曾經桀驁不馴的巨,並將他們的力量,引導向了為大唐開拓藍疆土、積累財富的新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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