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能？”又有人問。

“不止是能。”周教授說，“這種級別的工藝存，一旦確認，必須進世界產預備名錄。國家不會放任不管。”

李國棟站在門口，聽完這話，慢慢點了點頭。他沒說話，但手裡的拐杖不再撐地，而是握了些。

趙曉曼看向羅令。
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。他依舊沒什麼表，只是把殘玉重新掛回脖子上，手指在玉面輕輕了一下。

“你夢見的，終於被世界看見了。”說。

他看了一眼，點點頭。

這時候，周教授忽然想起什麼，又翻開那本殘卷。

“書里提到，‘煮蠟’儀式結束時，主持者會將最後一滴蠟封陶丸，埋於樹之下。”他說，“如果能找到這個東西，就是最直接的證。”

羅令閉上眼。

殘玉在口，還有些溫熱。

他知道那個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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