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版不會出現在正式記錄里。”羅令盯着牆上的圖，“只有做的人知道。能拿到廢料，能看懂紋向，還能迅速做出仿品——不是普通商家。”

屋裡一時靜下來。

趙曉曼忽然問：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報警？發聲明？”

“報警沒證據。”羅令搖頭，“發聲明，他們可以說我們詆毀商業競爭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他們不怕我們揭穿。他們等着我們吵。”

王二狗不解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他們要的是混。”羅令說，“我們一鬧，網上就了。真真假假混在一起，最後沒人信誰。他們就能說，‘你看，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，哪有什麼標準？’”

趙曉曼明白了，“所以他們不怕仿品糙。只要有人質疑，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

“文化一旦了糊塗賬，”羅令聲音低下去，“就散了。”

王二狗攥拳頭，“那咱們就這麼看着？”

“不。”羅令走到牆邊，把那張斷線圖撕下來，折好塞進兜，“我們不吵。”

他轉拉開柜子，取出一疊空白宣紙、一把刻刀、一塊新木料。

“他們偽造件。”他把木料放在桌上，用尺子量出標準尺寸，“我們就還原過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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