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小時候。”羅令沒多說，只從懷裡出殘玉，握在掌心，閉眼三秒。再睜眼時，他指向斷崖左側一不起眼的岩：“那裡，有滲水點。三十公分深，岩芯含水。”

王教授沒。

隨隊助理冷笑一聲：“民間傳說聽聽就算了，還能當勘探指南？”

“那就鑽。”羅令說，“三十公分，很快。”

王教授看了他一眼，抬手示意鑽探組就位。

鑽機啟，岩屑飛濺。鑽頭推進到二十五公分時，作員忽然“嗯”了一聲。再進五公分，鑽桿明顯遇阻，出時，岩芯樣本表面潤，層有明顯水漬滲痕迹。

“含水層。”作員確認。

王教授接過樣本，翻看幾遍，又調出地質雷達圖對比，臉變了。

他走到羅令面前，聲音低但清楚：“這不是巧合。”

沒人說話。風從谷口吹過，捲起一點塵土。

王教授當眾宣布：“斷層活期、先民避災記錄、滲水點位置——三重證據全部吻合。這不是迷信，是被忘的智慧。”

直播鏡頭掃過人群。王二狗站在最前頭，咧着，對着鏡頭喊：“我王二狗現在也是文化人！我爺的爺爺就住這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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