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宇星的手掌還在抖。

那道從手腕竄出的冰紋已經爬過肘部，正沿着肩胛骨邊緣往上延。皮表面不再有，像是被一層殼裹住，一下都像在撕裂筋骨。

他靠着岩壁慢慢站起來，左腳往前拖了一步。地面開始震，裂兩側的冰層發出細碎的響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移。

前方出現了。

不是極那種飄忽的綵帶，而是一團沉在地底的冷，泛着淡紫與灰白雜的。來自一個巨大的球，半埋在冰淵底部，表面布滿裂痕，部有般的能量緩緩流。

混沌冰核。

他知道那就是目標。

他抬起還能活的左手，在口。那裡還有一點溫熱，是林晚秋接收能量後留下的殘餘波。這暖意撐着他沒有立刻倒下。

他往前走。

每一步落下，腳下的冰面就多出一道蛛網狀的裂紋。越靠近冰核，空氣就越沉重，呼吸變得困難，肺里像是塞滿了碎玻璃。

十米。

五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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