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簇擁着丁陌，出貢院，便浩浩往歪帽兒衚衕走去。

一路上，周啟、盧之江等人談頗濃，這些不用參加科考的紈絝們，興緻地討論着方才貢院外的見聞，猜測着今年的題目難度和可能的案首人選。

張錦則護在丁陌邊，低聲問道：

“真沒問題？我看好些人出來臉都是綠的。”

丁陌笑了笑，扭了扭有些僵的脖頸：

“盡己所能罷了。經義和試帖詩覺尚可，策論題目雖大，倒也合我胃口，寫起來還算順手。”

他並未詳說策論容，畢竟涉及朝局，不便在街頭議論。

“哈，那以後是不是得改口丁案首了~”

張錦的話其他幾人也聽到了，都跟着起鬨喊道：“丁案首~”

這些人在玉京城橫行霸道，一貫都是旁若無人的子，所以這打趣之聲，都要蓋過這街面上的嘈雜。

“丁案首”三字一出，自然引得附近尚未散去的學子以及親友側目。有些人好奇，有些人審視，更多的則是不以為然。

“嚯，我當這是哪來的蛤蟆，口氣這麼大，原來是小公爺和諸位賢弟啊~怎麼，這才第一場剛考完，案首就已經定了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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