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過啊。說起來，那三樓的小皮娘是真的水靈啊。平常人想去三樓只有銀子都不行，還得要比什麼詩詞文章~

得虧有這扇子，要不咱這輩子都別想去三樓了。”

“那姑娘們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……說過什麼可疑的話？”

“說話？說什麼話？咱去那兒地方又不是去說話解悶兒的。都進了房間了，還跟們廢什麼話。

好像就沒聽那些小皮娘說過一句完整的話，凈聽們喊疼了。

嘖，好看是好看，就是不抗造~”

好吧，這貨和張錦是兩個路數。張錦是拉不下臉皮，這貨是不要臉皮~

不過這次倒是並非一無所獲，至可以證明兩點。

第一點，張奎山是絕對可信之人。以後想做一些事，會方便很多。

第二點，證明了張錦的觀點是對的。那些魅之不是對每個人都用的。普通文人士子用那失敗就失敗，怎麼都好理。

而像張奎山這種人，萬一失敗了會很被，所以輕易是不會用的。

丁陌推測，這紫金扇主要起的是拉攏、腐蝕的作用，籠絡住這些人，增加去那金樞樓的次數。經過多次的試探，尋到合適的時機，虞夫人才會讓這些姑娘們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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