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里一片吸氣聲。

明道沒理會他們的恐慌，繼續講貧民窟。

他講了那些倖存的碳基人類，數萬人被一個“涅”的統治者榨得只剩不到近千。

他講了每日積分任務，完不就剝奪口糧。講了那些被植芯片變奴隸的人，講了他們遭的酷刑，以及大部分人為了活下去，被迫接的義改造。

“砰！”

趙虎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從牙裡出兩個字：“畜生！”

“畜生？在它們眼裡，碳基生連畜生都不如，只是電池和。”明道轉走向白板。

他拿起記號筆，憑記憶畫出一個穹頂結構示意圖。

“這是它們的大本營，穹頂。分三層。一層工廠，二層中樞，三層……是那個涅的統治者的老巢。”

明道用筆在第三層畫了一個圈。

“它已經不是人了。”明道盯着眾人，“它實現了你們說的‘賽博飛升’。一個碳基人頭，在巨大的鈦鈷合金機械上。它的大腦通過無數神經導線，直連整個穹頂的中央智腦。”

“它的本不是那機械，是上傳在雲端的意識備份。對它來說，不過是一件隨時可以換的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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