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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沿着路燈通道繼續往前走。

越往深，道路越開闊。最開始那段路，寬度只有三米左右，勉強夠一輛車通過；再往前，路面逐漸舒展開來，變了五米寬的平整通道。

路燈桿上的照明裝置早已熄滅，玻璃罩碎得只剩邊緣幾塊殘渣。可明道還是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每一燈桿的中段，都綁着些奇怪的東西。

有的用生鏽金屬擰簡陋掛鈎，鉤子上掛着一小撮風乾到發脆的不明植；有的則用從廢墟里出的彩絕緣管線，纏某種固定的幾何圖案，像是在給後來者指路。

那些標記做得很糙，帶着明顯的手工痕迹。

明道停下腳步，抬手捻了捻那撮風乾植。

植在他指尖一就碎，簌簌落末。

“有人在用這些路燈桿。”

他收回手，指腹上還沾着一點灰白的碎屑。

“這是碳基生的做派，他們在用最原始的辦法，在這片鋼鐵叢林里標記道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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