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釘着一相對完整的機械殘骸。

它不是被隨手砸上去的，更像是被人刻意擺了某種姿態，帶着辱。

一直徑約十厘米的糙金屬棒，從機械殘骸橢圓形傳頭部正中貫，將它整個釘進後方的金屬牆里。

而在那金屬棒的尾端，還掛着一樣東西。

距離太遠，線又暗，明道第一眼只當那是被撕裂的絕緣塑料，或者某種複合材料殘片。

他下呼吸，回頭朝妲己打了個手勢，示意留在原地警戒。

隨後，他低形，幾乎着地面開闊地。

他必須看清楚，那到底是什麼。

殘牆一點點近。

直到明道來到那機械殘骸下方，蹲下，他才終於看清金屬棒尾端垂着的東西。

那是一塊布。

布面上，約殘留着某種紅料塗抹過的符號，或是文字。只是氧化得太厲害，那些紅早已變暗黑斑塊，本分辨不出原本寫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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