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咬牙，把剩下的咳嗽回去。

他閉着眼緩了半分鐘，口的起伏才慢慢平下來。等那撕扯般的痛退下去一點，他才偏過頭，看向趙虎。

趙虎眼白里全是，眼袋發青，整個人像幾天沒合眼。

他張了張，想彙報，也想罵幾句，可結滾了兩下，一個字都沒出來。

明道看了他三秒，了。

“坦克……”

就這兩個字，趙虎差點沒撐住。

他咬住牙，深吸一口氣，把那緒回去，聲音啞得厲害：

“老大，坦克還活着。王褚把庫房裡剩下的幾十顆初級核全給它餵了。它的心跳比早上剛拖上來的時候強了不。現在沒辦法把它搬上岸，只能用鋼纜掛在碼頭的淺水區里泡着。它命……它正在慢慢恢復。”

明道閉上眼，眉頭終於鬆了一點。

他想起廣西艦甲板邊緣，坦克被海水和蒸汽吞沒前的最後一眼。那頭黑曜泰坦渾焦黑，暗紅的眼瞳幾乎熄滅，卻仍隔着白霧看向他。

那是它給主人的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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