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船走，讓所有人遠離。

他是在用自己的命，為他們劃出安全距離！

可自己，沒有聽。

他不甘心，也捨不得。

他着老許，把這艘四萬噸的戰艦，重新開回了死亡的中心。

“……他媽的！”

趙虎雙膝一，重重蹲回明道邊。

他雙手死死抓住自己凌的短髮，指甲深陷，連頭皮都扯了下來。

懊悔，恐懼，憤怒，種種緒織，絞得他面孔扭曲，眼淚再也不住。

如果，他聽了命令。

廣西艦現在早已在安全距離之外，所有人都能活。

但那樣，明道和妲己會永沉海底，骨無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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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