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龍刃彷彿也應到主人的衰弱，刀的暗金芒明滅不定。

唰。

一陣微風掠過。

妲己落在明道邊。

維持着人形，臉上的疲憊再也無法掩飾，額心的銀月印記黯淡如灰。

“你……怎樣？”

“死不了。”明道咬着牙，從齒裡出三個字。

他抬眼向前方。

守衛沒有追擊，停在五十米外。

龐大的軀矗立着，猩紅的豎瞳中岩漿流淌，居高臨下地審視着他們。

那眼神里，已經沒有了被戲耍的暴怒。

只剩下輕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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