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尷尬一笑。

妲己盯着他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他的決心，片刻後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
有對凡人掙命的無奈，也有對眼下局勢的認命。

還有一連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意。

“放下吧。”

輕聲說道。

明道眉頭一擰，心口沉了一下。

“放下那個契約。”妲己看着他，把話說完，“別用那種冷冰冰的規則來綁我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風從耳邊刮過。

明道一直攥在風口袋裡的拳頭，終於鬆開了。

妲己尾一擺，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種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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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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