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嗓子，首接把整間實驗室掀翻了。

他後幾十個學生同時跳了起來。有人在瘋狂地鼓掌，把手掌拍得通紅；有人在原地拚命跺腳；有人首接抱住邊本不認識的人，使勁搖晃，又哭又笑。

先前被高得臉發白的兩個生，一，首接蹲到了地上。

捂着臉，用手背死死着眼淚，哭得泣不聲。

作台前。

陳永年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金屬台邊，頭低着，肩膀不控制地劇烈發抖。

不是因為激。

是了太久，憋了太久，熬了太久。

從末世降臨那天開始，他們這群人就像被一腳踢進了泥里。

過去的頭銜沒了，論文沒了，實驗室沒了，份也沒了。

槍口抵在腦門上，命令砸在臉上，着他們進地下，去抄那些誰都不信的契約，去做那些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破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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