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槍遞過去，用眼神問了一個問題：

投名狀，你敢嗎？

李睿沒有退。

心積慮舉報枕邊人，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
風吹過主席台，起的風下擺。

結微，握住槍柄，接過了那支槍。

兩人的對話很短，聲音得很低。

但在距離極近的諸葛天賜聽來，卻像碎玻璃一樣扎人，字字見。

“他什麼時候開始信任你的？”

李睿低頭看着手裡的槍，拇指撥開保險，聲音平穩。

“大一。”

“他家裡困難，從山裡考出來，學費都湊不齊。我是他的輔導員，我跑了兩個部門，幫他申請了最高的助學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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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