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
“沒問你，就閉。聽懂了嗎？”

寸頭男被打得七葷八素，腦子裡嗡嗡作響，臉上痙攣。

屈辱與怒火在他眼中織，攥的拳頭青筋畢。

但在冰冷刀鋒的威懾下，那拳頭終究無力地鬆開。

他憋屈地垂下頭，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
“懂……懂了……”

明道拋出第二個問題：

“實驗樓的化學資，那些酸，是你們安保隊收的？”

寸頭男聞言一懵。

什麼實驗室？什麼酸？

他強忍劇痛，連忙搖頭：“不……不清楚。大哥，我真不知道。我只負責帶隊清理教學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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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