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知道，賈政的條件是赤的威脅，也是無法拒絕的——答應，便要出經濟命脈，淪為傀儡；不答應，便要面對民怨與賈家的步步，甚至可能被直接取代。

皇帝攥拳頭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，鮮順着指滴落，落在案上，與奏摺上的墨跡織在一起。

“賈政……好狠的心！”他低聲嘶吼，卻帶着一無力。

水靖站在殿中，神平靜，彷彿只是在傳達一件無關要的事。他清楚，皇室沒有選擇，這場博弈，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。

太上皇緩緩睜開眼，眼中的狠厲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：“告訴賈政，朕答應他的條件。但分陣推廣過程中，皇室要派史監督，若賈家敢藉機謀私，朕便是拼了皇室的名聲，也要與他魚死網破！”

水靖躬應道：“臣會如實轉告賈大人。二位聖上放心，賈大人只是想護佑大隋，並無取代皇室之意。”

這話，卻沒人敢當真。

水靖轉離去，龍首宮再次陷死寂。

太上皇與皇帝着窗外那座高聳雲的鑄星台，着那道將皇宮一分為二的巨大影，心中充滿了絕與不甘。

他們知道，答應賈政的條件，只是權宜之計，這場關乎皇權與家族存續的博弈，遠未結束。

而接下來的每一步，都將如履薄冰，稍有不慎，便是萬劫不復。

書房，燭火昏黃，映得四壁的字畫都着幾分蕭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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