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還想說些什麼，卻聽見遠傳來呼喊聲，嚇得臉一變，也顧不上多說，轉就慌慌張張地跑了。

柳誠乾看着他倉皇離去的背影，又了懷裡的麻紙，忍不住低笑出聲——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，這下既能在柳正明和許晴面前邀功，又能有獎勵，真是一舉兩得！

他得意地晃了晃腦袋，轉便往柳府的方向趕去。

柳府書房，燭火搖曳映得滿室凝重。

許晴剛從榮國府趕回來，便見柳正明背着手在案前踱來踱去，眉頭擰一個疙瘩——今日是柳正心催要鍛造秘方的最後期限，若是不出東西，之前布下的所有鋪墊都將功虧一簣。

“怎麼樣？榮國府那邊有什麼靜？”

柳正明見許晴進來，急忙停下腳步追問，語氣里滿是焦灼。

這些日子，他安在工部的暗子傳回的消息不是殘缺不全，就是無關痛，本湊不完整的配方和工藝，如今所有希都在了柳誠乾上。

許晴搖了搖頭，神也着幾分不安：

“賈政那邊依舊滴水不，我旁敲側擊問了幾次，他都搪塞過去。倒是柳誠乾那邊，昨日派人遞了個口信，說‘事有眉目了’，可到現在還沒見人回來。”

柳正明猛地一拳砸在案上，震得茶杯叮噹響：

“這小子到底靠不靠譜！再拖下去，柳正心那邊怕是要翻臉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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