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官海行舟_第410章 何時成熟(1)

關燈

所謂“春秋筆法”,是孔子修訂《春秋》時獨創的書寫原則。它以簡潔的文字,暗藏褒貶之意,將深邃的微言大義巧妙地融敘事之中,既依據事實直書,又含着深邃的評判。這種筆法的妙之在於,增減一字都能蘊含深遠的意義。

這種筆法委婉而含蓄,從不直接表立場,而是通過細膩的敘事細節,傳遞出深刻的道德評判。而此時的楚君,正是運用了這種“春秋筆法”。面對阿鄉長的不作為,他並沒有直接提出批評,而是選擇了褒揚齊博,將阿鄉長晾在一邊,不予理會。這種不評價的方式,其實就是一種最清晰的評價。相比直接的批評,這種沉默的理方式對阿鄉長的心理衝擊或許更為強烈。

如果阿鄉長還有一點自知之明,他一定能從這種無聲的評價中,到嚴厲的警示。場上,一旦你了領導眼裡的可有可無的“邊緣人”,那你的仕途基本上也就走到頭了。這種沉默式的理方式,不僅避免了正面衝突,更在無形之中樹立了楚君的權威,讓下屬們明白,懶和勤政的不同待遇。它像是一把無形的尺,丈量着每一個員的言行舉止,引導着他們朝着正確的方向前行。

阿布力肯的學歷是大學,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。楚君的這種做法,他雖然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搞法,但這種明顯的厚此薄彼,擺明了就是讓自己靠邊站,這讓他到難堪。他坐在那裡,看着楚書記給其他兩位副鄉長安排工作,對自己卻置若罔聞,他到無地自容。

此時的阿布里肯,已經讓憤怒蒙住了雙眼,他還在稚地幻想:“楚君,你不用太囂張,你終歸是有畏懼的人。等茹鮮一個電話打過來,你還不是乖乖地來向我道歉!”

灑在阿布力肯的上,卻猶如一層薄紗,暖洋洋的,但是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霾。他大步走出了會議室,眼神中着倔強和不服氣。回到了宿舍,他躺在床上,掏出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輕輕,撥通了茹鮮的號碼。

電話那頭傳來茹鮮的聲音,略帶一些不耐煩:“你啊,什麼事?”

阿布力肯心裡的委屈如同洶湧的水,瞬間發出來。他憤怒地說道:“古麗,楚書記今天的做法太過分了!當著大家的面,他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。工作全部分給了其他兩位副鄉長,把我晾在一邊,本不搭理我,完全背離了他當初的承諾。”

茹鮮很疑,問道:“你們不是就你和齊鄉長兩位副鄉長嗎?怎麼又多了一個副鄉長?”

阿布力肯的緒愈發激,解釋道:“上星期兩鄉就已經開始合併辦公了,策達鄉的拜爾鄉長和鄉長助理熱哈提也過來了。這帥哥真沒一個好東西,他就是一個、見利忘義、見財起意的小人。”

“住!”聽見男人如此惡毒地咒罵自己的心目中的“白馬王子”,這讓十分生氣,制止道:“說話就說話,別侮辱人。”

阿布里肯固執己見,說: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真的。他見人家拜爾鄉長長得漂亮,就讓當了第一副鄉長,把我手裡的財權也給了。這分明就是厚此薄彼!”

滿

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