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工業區的，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漣漪終究還是擴散開來。雖然主流在各方勢力默契的制下保持了沉默，但漫蘭星的地下信息網絡卻已經暗流涌。

高洋在花都酒店的“臨時指揮中心”，收到了唐龍功救出李麗紋等八名兵，並順手端掉了“灰狼組”窩點的消息。整個過程有驚無險，唐龍展現出的強悍武力值和SK23連隊兵們妙的配合，讓高洋再次深刻認識到這位“核心領導”的“業務能力”之突出。

“‘急項目’（營救行）已功付，客戶（李麗紋小組）安全回歸，項目團隊（唐龍小隊）零傷亡。”高洋用指尖敲着電子板，做着“戰後總結”，“我方提供的‘目標定位’（倉庫地址）準確，有效支持了項目執行。不過，‘友商’（曼德拉/憲兵司）的反應值得玩味。”

劉芒一邊往裡塞着酒店送來的昂貴零食，一邊含糊不清地彙報：“洋哥，我聽道上的兄弟說，憲兵司那邊屁都沒放一個，好像‘灰狼組’不是他們罩着的一樣。倒是警察司那邊裝模作樣派了幾輛車去現場轉了轉，拍了點照片就走了，標準的‘走過場流程’。”

李慕斯補充道：“報顯示，‘灰狼組’核心員在衝突中基本被唐龍長‘理清退’，剩餘外圍人員樹倒猢猻散。該‘小型創業公司’（灰狼組）已實質破產。其原有‘市場份額’（騙綁架單的業務）預計會被其他小幫派迅速瓜分。”

高洋點點頭，若有所思：“曼德拉司長那邊呢？他沒有主聯繫老大表功，或者提供關於‘蝶舞會’的進一步‘黑材料’？”

“沒有。”劉芒搖搖頭，“安靜得很，好像昨天那個熱心提供線索的不是他一樣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高洋角出一“果然如此”的笑容，“這說明我們的推測大概率是正確的。曼德拉，或者說他背後的報司，只是想借老大這把‘刀’砍掉‘灰狼組’這個不聽話或者知道太多的‘白手套’，同時試探一下老大的反應和實力。他們真正的目標——蝶舞會——還沒到的時候，或者他們在等待更好的時機。這次行，對他們來說只是一次‘前期本投’和‘風險測試’。”

他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明的漫蘭星，覺昨天的驚心魄彷彿只是一場夢。“我們算是被配合他們完了一次‘聯合行’，雖然結果是我們想要的，但這種被當棋子的覺可真不爽。”高洋心吐槽，“得想辦法提升我們的‘議價能力’，不能總是被接招。”

“洋哥，那我們接下來幹啥？繼續盯着蝶舞會？”劉芒問道。

“不，暫時把蝶舞會放一放。”高洋轉過，“經過這次事件，蝶舞會只要不是傻子，肯定會提高警惕，短時間不會再輕易招惹我們。而且，曼德拉他們想借刀殺人，也不會讓這把‘刀’這麼快卷刃。我們現在的重點，是消化這次事件的經驗，並關注更大的‘市場態’。”

他指了指電子板上那個代表“星海公主”的問號，以及旁邊標註的“宇宙銀行/航空聯合演唱會”。“我總覺得，這位‘戰略級客戶’和這場演唱會，才是接下來可能影響全局的‘重磅消息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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