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袍老者點頭，“那麼，接下來是因果。”

因果盤開始轉。

這一次，沒有幻象，只有無數銀的因果鎖鏈從盤中飛出，纏繞向林元。

每一條鎖鏈，都代表着一段因果：

有他斬殺幽冥修士結下的仇怨之因，反饋為鎖鏈上的詛咒之力；

有他救下同門結下的善緣之因，反饋為鎖鏈上的祝福之；

有他煉化天材地寶結下的掠奪之因，反饋為鎖鏈上的反噬之痛；

有他傳授功法結下的傳承之因，反饋為鎖鏈上的恩之暖……

因果鎖鏈越纏越多，越纏越。善因善果，惡因惡果，全部加諸於。

林元到自己彷彿了一個巨大的因果集合，過去的每一個選擇，都在此刻產生迴響。

善果讓他心境平和，惡果讓他痛苦煎熬；祝福讓他力量增長，詛咒讓他修為跌落……

這種矛盾的覺幾乎讓他發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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