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笑我。”阿硯把他抱得更，劍穗的鈴鐺在兩人之間響，像在數心跳，“怕你覺得我手笨，怕你覺得我笨，怕你……”

“怕個屁！”孩子突然抬頭，用額頭撞了他一下，“我就喜歡手笨的，就喜歡笨的，就喜歡……”他的話被阿硯堵在了裡，這次不是星薯，是帶着酒氣的吻，像溫在星爐里的蜂酒，甜得能讓人醉過去。

（四）

星瞳舉着手鐲蹲在船艙門口，激得差點把鐲子碎。阿桃着的肩膀，眼睛瞪得像憶念果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阿硯看他的眼神不對勁！上次在冰窖，他還把暖石塞進他懷裡呢！”

“小聲點！”星瞳捂住的，卻忍不住笑，“不過這進度也太快了吧？昨天還互相使壞，今天就……”突然捂住眼睛，又從指裡看，“哎呀阿硯怎麼還不鬆開？孩子的臉都紅了！”

阿桃突然拽了拽的袖子：“快看！孩子在反擊！他在咬阿硯的下！”

兩人正看得起勁，突然聽到後傳來咳嗽聲，嚇得差點蹦起來。回頭一看是守界人，手裡還提着壇新釀的糗事酒。

“年輕真好啊。”守界人笑眯眯地把酒罈往們面前一放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也跟他們一樣，為了個眼神能糾結半宿。”

“守界人您怎麼來了？”星瞳尷尬地撓撓頭，“我們不是故意看的，就是……就是路過。”

“我懂我懂。”守界人沖們眼，“這壇酒給你們，別打擾他們了。年輕人的事，讓他們自己折騰去——對了，上次孩子說要賠你星酒，我這壇比他的甜，算我借花獻佛。”

阿桃接過酒罈，突然指着甲板喊：“快看！孩子把阿硯推下去了！”

星瞳抬頭一看，只見孩子正趴在船舷邊往下看，阿硯的劍穗還纏在他手腕上，星流里傳來阿硯悶笑的聲音：“拉我上去，不然把你剛才咬我的事告訴星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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