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邊也出事了。何會被五個老兵圍住，馬被砍斷，摔下來。他武藝高強，連殺三個，可另外兩個一個抱住他左，一個抱住他右，是把他拖倒在地。

何會揮刀砍，砍死一個，可另一個已經爬到他上，張咬他面門。何會慘着，刀掉在地上，雙手胡抓撓。親兵衝上來，把那老兵捅蜂窩，可何會臉上了一塊，出白骨，一隻眼珠子也被摳出來，吊在臉上晃。

“王爺，”譚泰聲音發乾，“這樣打下去……不行。”

阿濟格何嘗不知道不行。他正白旗一萬鐵騎，打四五千步卒，按理說一個衝鋒就該解決戰鬥。可現在打了快一個時辰，不但沒衝垮，反而傷了葉臣、傷了何會，甲兵死傷過千。

這些闖軍老兵，就像一鐵釘，釘在地上。

你拔掉一，還有十。你砸彎一，他掰直了繼續釘。

“譚泰，”阿濟格深吸一口氣，“你帶五百白甲兵，從南側迂迴，捅他們腰眼。鰲拜正面牽制，本王親率中軍再沖一次。他娘的，老子就不信，四五千步卒，能擋住我一萬鐵騎！”

譚泰抱拳：“嗻！”

可他沒，眼睛盯着戰場中央，那裡，鰲拜已經殺瘋了。大刀過，橫飛。三十幾個闖軍老兵圍着他，可近不了，三丈之全是殘肢斷臂。

“王爺，”譚泰了，“末將請戰，正面沖陣！”

阿濟格皺眉：“鰲拜在正面，你去作甚？”

“鰲拜雖勇，可殺得太深，孤軍難支。”譚泰指着戰場，“末將帶五百白甲兵接應，兩下夾擊，必能撕開口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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