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抬手捶打自己的口，鎧甲發出砰砰的聲響。

李自快步上前，一把將他扶起。他的手很有力，抓住劉宗敏的手臂，是將他提了起來。

“宗敏！”李自重重拍着他的肩膀，沉重地苦笑，“你這是幹什麼？你跟朕十幾年了，立了多功勞，朕數都數不過來！”

環視帳眾將一圈，李自那怪異的笑聲在帳中回：“破有你一份！打潼關有你一份！前不久拿下北京城，你和芳亮是頭功！如今這山海關一戰，你用步卒生生扛住了滿洲鐵騎，殲敵五六萬！這是過錯？嗯？”

劉宗敏抬頭，眼角潤：“陛下...末將...”

“哭什麼哭！”李自又拍了他一下，轉向劉芳亮、谷英、袁宗第等人，一一走過去，拍他們的肩膀，“都辛苦了！這一仗打得苦，朕知道——”

眾人連稱不敢。

李自走到李過、張鼐、高一功面前，臉上出讚許的笑容：“你們三個，好樣的！那一波衝殺，至幹掉兩萬滿洲騎兵！朕在坡上都看見了！”

李過和張鼐直腰板：“陛下！”

“過兒，鼐兒，”李自看着兩個年輕將領，“有勇有謀，是咱們闖軍未來的希！”

他轉向高一功：“一功，親衛重甲營，真是給咱們長臉！滿洲鐵騎又如何？照樣人馬俱碎！”

高一功躬：“全仗陛下信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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