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，抑的空氣彷彿被稀釋了不。然而，命運總喜歡開一些惡意的玩笑，它似乎很先給命苦的人一顆糖，再狠狠地一掌的快。

峰迴路轉的節固然有趣，但命運似乎更偏將好的瞬間親手撕碎。那時候的李斌什麼都不懂，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，才會讓冉藝萌說出那樣的話。很多年以後，李斌仍然無法走出那個午後的影，也始終不明白。

……

大課間的教室里，喧鬧聲像一鍋沸騰的粥。

“李斌？”

一個怯生生的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
李斌茫然地轉過頭，心裡有些欣喜又有些張。是冉藝萌。

“能問你個問題嗎？”冉藝萌輕聲問道，眼睛裡帶着一探尋。

李斌當然樂意。他幾乎是立刻轉過，作麻利地從桌子里出自己的草稿紙和筆，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。

在他看來，冉藝萌會來問自己問題，那必然是數學或者其他理科上的難題。畢竟，這是他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強項了。至於文科，尤其是英語，他自己都是個拖後的，冉藝萌一個學霸，怎麼可能來問他？他甚至想不出來，文科這種死記背的東西，能有什麼值得問的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冉藝萌出纖細的手指，輕輕點在了自己桌上的一本草稿紙上。

“這個是什麼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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