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橫江市的老街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
慈文帶着凈塵，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。月過樹葉的隙灑下來，在他們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
凈塵的傷好了不，走路已經不瘸了，但臉上還帶着點蒼白，跟在慈文後，眼神裡帶着點敬畏。

“師父，前面就是流年觀了。”凈塵指着不遠那座掛着“流年觀”牌匾的院子，低了聲音。

慈文停下腳步，眯着眼打量了一會兒。

這道觀看着破，牆皮都掉了不，門口的石獅子缺了個耳朵，看着寒酸得很。

可他眉頭卻越皺越，手指無意識地捻着佛珠。

“這觀有點邪門。”慈文慢悠悠地說，聲音不大，卻着寒意。

凈塵愣了一下：“邪門？哪裡邪門了？看着就是個普通的破道觀啊。”

他上次跟流年觀的人手，只覺得那個穿旗袍的人厲害，沒覺得這地方有啥特別的。

“你仔細看看。”慈文抬了抬下，“一下周圍的氣場。”

凈塵趕凝神去看，看了半天，還是沒看出啥門道，只能撓了撓頭：“師父，我沒覺出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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