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，眼神裡帶着一玩味：“再說了，往生閣到底有多堂口，誰也說不清。幽骸堂、靈堂、鎮魂堂……明面上的就有好幾個，鬼知道暗地裡還有多。”

“說不定哪個堂主沒死，找個地方招兵買馬，又把往生閣的牌子豎起來了。”塗晨億嗤笑一聲，“這群下水道里的老鼠，最擅長的就是躲在暗搞這些里的把戲。”

傅雅寧低着頭，心裡卻忍不住腹誹。

說別人是老鼠，搞把戲？那咱們黑月會又算什麼？

當年殘雪風為了研究不死，抓了多活人去做實驗？塗晨億自己用燎原符燒過的村子，兩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
死在他們手裡的無辜者，比往生閣只多不。

哪來的臉說別人邪門歪道？

可這些話，只敢在心裡想想，半個字都不敢說出來。在黑月會，質疑長老的下場，通常比死還難。

“長老說得對。”傅雅寧抬起頭，臉上出贊同的表，“這些老鼠就是趁咱們黑月會低調，才敢跳出來搗。等咱們站穩腳跟，遲早把他們一窩端了。”

塗晨億滿意地點點頭，沒注意到傅雅寧眼底一閃而過的嘲諷。

“那個流年觀的小道姑，得重點盯着。”塗晨億走到阿妮婭邊，看了眼還在冒黑氣的傷口，“能使出往生閣的手法，要麼是他們的餘孽，要麼就是得到了他們的傳承。不管是哪種，都不能留。”
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還有流年觀那個觀主，沈晉軍，繼續盯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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